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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輯 · 千年文庫與南洋開基史典(卷一至十二) · 卷一

士會得姓考

晉國執政范武子與范氏之始

春秋 · 晉 · 約 3 分鐘讀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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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出身與名號

及為成師,居太傅,端刑法,緝訓典,國無姦民,後之人可則,是以受隨、范。

到他統率軍隊、擔任太傅時,端正刑法,編集典章,國中沒有奸邪之民,可為後人取法,因此受封隨、范兩地。

《國語·晉語八》

士會,祁姓,士氏,名會,字季。據《通志·氏族略》,周宣王殺杜伯,杜伯之子隰叔逃到晉國任士師,掌管刑獄,子孫因官名而稱士氏。士會一生先後受封於隨、於范兩地,所以典籍裏有「隨會」「隨武子」「范會」「范武子」等不同稱呼;「武」是他去世後所得的謚號。

《國語·晉語八》記載,士會因為輔佐國君、整頓刑法、編定訓典,國中沒有奸民,可為後人效法,所以受封隨、范兩地。唐代《元和姓纂》說他「食采於范,遂為范氏」;《通志·氏族略》則說范是晉國的城邑,即當時的濮州范縣,大致在今河南范縣一帶。由此,范氏奉士會為得姓之祖。

二、奔秦與歸晉

子無謂秦無人,吾謀適不用也。

繞朝說:你不要以為秦國沒有明白人,只是我的計謀恰好沒被採用罷了。

《左傳·文公十三年》

秦人歸其帑,其處者為劉氏。

秦人把士會的家眷送回晉國,留在秦國的那一支,成為劉氏。

《左傳·文公十三年》

前621年,晉襄公去世,執政趙盾派先蔑與士會出使秦國,迎立在秦的公子雍。不久趙盾改變主意,另立太子夷皋,並在前620年的令狐之戰中擊退護送公子雍的秦軍。士會因此滯留秦國,一住多年。

秦國重用士會,晉人深以為患。前614年,晉國六卿在諸浮會商,派魏壽餘假裝以魏地叛晉投秦,藉機請士會同行,把他接回晉國。士會臨行時,秦大夫繞朝贈他一根馬鞭,留下一句話。士會的家人後來也被秦國送還;留在秦國的一支,改稱劉氏。

《漢書·高帝紀》的贊語引用這段記載,說明漢朝劉氏的一支源流即出於士會留秦的後人。范、劉兩姓同出士會一系,這是正史明文所載的源流,而非後世附會。

三、知難而退:邲之戰的忠告

見可而進,知難而退,軍之善政也。

看到可以進攻就前進,知道困難就退兵,這是用兵的良好原則。

《左傳·宣公十二年》

前597年,晉、楚兩國大軍在邲相遇。楚國剛平定陳、鄭,政事清明,軍容整肅。時任上軍主將的士會分析敵情,主張不要貿然決戰,留下「見可而進,知難而退」的名言。中軍佐先縠不聽,擅自渡河,晉軍終於大敗;而士會統率的上軍事先設下伏兵,得以全師而退。

這段話後來成為兵家常語,也成為范氏家風中「審時度勢、不逞一時之勇」的源頭。

四、將中軍、為太傅:盜賊遠遁

於是晉國之盜逃奔于秦。

從此晉國的盜賊都逃到秦國去了。

《左傳·宣公十六年》

武子歸而講求典禮,以修晉國之法。

范武子回國後研究禮制,用來整頓晉國的法度。

《左傳·宣公十六年》

前593年,士會率軍滅赤狄甲氏、留吁、鐸辰。晉景公向周天子請命,以禮服冠冕任命士會為中軍主將,並兼太傅,執掌晉國國政。《左傳》記載,他執政之後,晉國的盜賊紛紛逃往秦國。晉大夫羊舌職引古語說:好人在上位,壞人自然遠去。

同年冬天,士會出使周王室,向周人請教宴享禮儀。《左傳》說他回國後研習典禮,用以修明晉國的法度;《國語·周語中》記同一件事,說他整理三代典禮,制定「執秩」之法,作為晉國的法度。前592年,士會告老,把執政之位讓給郤克,並教誨兒子士燮(范文子)謹言慎行。

他的法度影響深遠。二十年後的前573年,晉悼公即位,仍任命士渥濁為太傅,專門負責修習「范武子之法」。

五、范氏在晉:六卿之一到出奔齊國

士會之後,范氏世為晉國卿族:子范文子士燮、孫范宣子士匄、曾孫范獻子士鞅相繼執政,范氏成為晉國六卿之一。到范吉射時,晉國卿族內爭,前497年范氏、中行氏與趙氏交兵;前490年范吉射兵敗出奔齊國,范氏在晉國的封地從此喪失。

范氏子孫自此散居各國。後世范氏人物遍布中原、江南與嶺南,族譜追溯源頭,多以晉國范武子為始祖。至於各支與士會之間的世系是否一一可考,則須以各支族譜原件為準。

引據典籍

  • 《春秋左氏傳》 · 文公六年、七年、十三年;宣公十二年、十六年、十七年;成公十八年;定公十三年;哀公五年 · 原文
  • 《國語》 · 周語中、晉語八 · 原文
  • 《元和姓纂》 · 卷七 · 范
  • 《漢書·高帝紀》 · 贊 · 原文
  • 《通志·氏族略》 · 卷二十七 · 晉邑 · 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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